「大師來靜宜」系列講座 作家張大春分享「字裡平生知見多」

「大師來靜宜」系列講座  作家張大春分享「字裡平生知見多」
【記者林獻元台中報導】「大師來靜宜」系列講座邀請知名作家張大春,以「字裡平生知見多,我們還有愛上語言的情感嗎?」為題進行分享,現場吸引靜宜師生、社會人士及高中職師生慕名而來,一睹大師風采、傾聽精闢見解、領略文學之美。張大春說,對他而言,文字是人生,有開始與過程,人與字相逢,就有情感,「書寫」最重要是對生活經驗的感受力,希望藉由演講,激起大家對文字演變過程與內涵的好奇。

靜宜創新推動「閱讀與書寫」課程,不僅翻轉大學國文課程教學模式,也成為教育部推動「閱讀與書寫」的全國典範!校長唐傳義表示,國文課程不只經史子集、考試背誦,靜宜「閱讀書寫」由教師帶領學生進行深度閱讀及多元教學,探索自我生命歷程;透過文學作家的經驗、學生的生命故事,激發學習興趣。期望透過「大師來靜宜」系列講座,擴展師生文學視野,高中職師生也能共享靜宜的教學、文學,及榮獲台灣十大必去圖書館的「蓋夏圖書館」等豐沛資源。

見字如見故人來,張大春的新書「見字如來」,以四十六篇說文解字,傳遞人生故事;張大春指出,對於任何文字,除瞭解意義,最好能對構造、原理及發展演變,有好奇心,這興趣若持續越久、越普遍,文化的樣貌也能越豐盛。

張大春表示,文字未必是不可或缺、不可質疑;也不全是越來越少用的冷僻生字,當他的女兒率直表達「討厭」、「喜歡」某些字及有關的一切,也和大家已認識的字、瞭解的意義與常識連成一氣。

張大春又以「陌」舉例,陌字左、右兩邊分別是「阜」及「百」,原意是一條路,而且是條大路;「大路」跟「百」有什麼關係,文字學家解釋,道路很多、成千上百,道路特質跟功能這麼多,為什麼單寫「百」,他認為「百」沒意義,就是個聲符,便借此表現「大路」。

張大春指出,「旅」有一、二十個義解,端視用處而迭見變化,行商被稱作「旅」是很早的事,也不是現在常聽到的「單幫客」,而總是互相攀緣牽引,鳩結隊伍,彼此照應,形成一種動態陳列,基於這個緣故,充滿異地感、陌生感的「客」字便滲入了「旅」中,加入這動態意義後,「旅」出發、遊歷了,「觀謁」、「參訪」的意思也出現,之後就越走越遠,與「醫」經常連用的「療」,基於通俗文化的流傳,成為廣泛使用的字,從「療」字看,所有與疾病相關的字都屬「疒」,其實它念「床」,原本是人因病攣縮曲倚之狀,更好的解釋是人靠在一張床上。

張大春舉例,「殷」字的右邊是「殳」,象徵人手持兵器,左邊則是「身」的鏡像之形,古人稱「反身」、「身反」,為什麼是反呢?設想一個人手持長柄兵刃,以身體兜個大圓圈,不是跳舞的姿態,如此,所跳之舞還有軍容之狀,豈不盛哉,於是,用來形容盛大、累積、富裕、眾多等都可用使這個字,「殷」另有兩個少見讀音,讀「煙」時,表示深紅色,所以「殷紅」不能讀成「陰紅」,要讀「煙紅」;還有「尹」的讀音,「詩經」裡雷聲大作的「殷其靁」不能讀「陰其雷」,要讀「尹其雷」。

張大春也以鄰、酒等字為例指出,字如人生,當字與人相遇,有了情感,每個字都是風景,由一代代惜字的人揭露、鑽探,最後銘記下來,許多字不僅是表意、敘事、抒情、言志的工具,在探討、翫味之時,習慣回到最初學習或運用字詞的情境中,也看見每個字的來歷及自己的過去。游勝鈞;游胜钧;指動傳播科技;指动传播科技;指傳媒;指传媒;華民通訊社;华民通讯社;民生新聞網;民生新闻网
知名作家張大春,以「字裡平生知見多,我們還有愛上語言的情感嗎?」為題進行分享,現場吸引靜宜師生、社會人士及高中職師生慕名而來,一睹大師風采、傾聽精闢見解、領略文學之美。(記者林獻元攝)
知名作家張大春,以「字裡平生知見多,我們還有愛上語言的情感嗎?」為題進行分享,現場吸引靜宜師生、社會人士及高中職師生慕名而來,一睹大師風采、傾聽精闢見解、領略文學之美。(記者林獻元攝)